从媳妇柔软乳房不断挤弄出来的滚热母奶,宛如雨柱般延着黄老爹亢奋颤抖的身体流滴下来,加上小依又快被大伯送上高潮了,雪白胳臂紧搂着公公、两只纤手忘情的在他松皱的胸膛乱抚乱抓,更令黄老爹负荷不住的喔喔呻吟。
  「不要只顾着自己舒服,也要帮你公公服务一下,尽尽作人家媳妇的孝心…」
  JACK在一旁愈看愈觉得精彩刺激,索性抓住小依的玉腕、拉到黄老爹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怒棒上,要她用手好好握着。
  「哦…小依…你那里好紧…好滑…淫水都流出来了…被我干到…流出来了…」
  这时从背后上她的志彬已经进到疯狂状态,一身黏汗、拚命冲刺着弟妹痉挛的小穴,小依被强烈撞击得根本无暇思考,只剩一条胳臂能抱住身下的黄老爹,却本能的把他搂的更紧。另一手则遵服从JACK的命令,伸去握住黄老爹的肉棒。
  「噢!」原本身心就亢奋到极限的老爹,又感到胯下硬挺的怒棍被媳妇纤软柔夷围握着,忍不住扬起头、从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。
  「小依…我要射了!要射进你肚子里!…你帮玉彬生了一个!也为我生一个吧!」志彬口不择言的乱叫,现场宾客被这一家人的表演撩拨到脸红气喘,心脏都以有生来最快的极速跳动着。
  「呜…」根本听不进去大伯说什么的小依,只是揪紧眉头激烈的哼叫,雪白苗条的身体压在公公背上、随大伯猛烈而无间断的冲撞而前后摇动。
  志彬一边抽送湿淋淋的怒棒、手还用力掰开弟妹那两团柔皙光滑的嫩臀,镶在股沟的精巧菊肛被分得张开变形,小依也更兴奋起来,不只是手臂环抱住身下的公公,两条修长玉腿也使劲盘住黄老爹的肥肚、好让大伯能更过份而粗暴的冲撞她几乎要熔化的小穴。
  「喔!」
  终于,志彬两片汗亮的屁股一阵紧缩痉挛,他仰起脸发出忍耐的呻吟,全部的精液都在弟妹体内发洩出来了,近乎沸腾的耻肉紧紧将他的肉棒裹住,阴道也控制不住的扭曲收缩,志彬被这一阵压搾折腾得差点就洩了第二次,等到滑黏黏的软虫从翻红小穴掉出来,他才筋疲力竭的伏倒在小依背上。
  「不要让她休息!这种女人就是要一次干她干个够!换小叔上来吧!」沈总恶虐的催促着。
  文彬看大哥在蹂躏二嫂,一颗心早就被慾火和嫉妒煎熬着,听到沈总的话,更是毫不犹豫的将小依从黄老爹背上拖下来,兴奋的爬到她身上,饥渴的吸住她香软的双唇。「嗯…」小依喘了一声,欣长的腰身不由自主往上挺,文彬肆机揉住她乳房,温烫的母奶又从奶头洴射出来,沖洗在文彬胸膛上,这种舒暖的快感令他浑身发颤。
  「喔…小依…你真好… 」
  这对叔嫂赤条条的在床上纠缠,彼此喘息的声音愈来愈浓浊激烈,还有唇舌交融时所发出的淫糜声响,一切都让诺大的饭店宴会厅变成少妇淫虐的地狱。
  文彬捨不得鬆开二嫂香甜的小嘴,双手却没停下轻薄的动作,除了揉弄她丰软而充满母奶的乳房、另一手也往下探,将她修长二腿推开成难堪的ㄇ字型,五指轻挠她敏感的大腿根部。「嗯…」小依刚高潮过的身体又被小叔挑逗到不断起伏,一双秀眉似甘似苦的微揪着,甜甜的津液从被小叔强吸住的唇缝流下来。
  「是时候了!快点干她吧!」JACK催促道。
  「还是请老爹抱着她,由小叔来干比较精彩。」沈总不肯放过任何能让更多小依夫家男人加入凌虐的机会。
  于是在JACK的「指导」下,小依又和黄老爹裸裎的拥抱,她伏在黄老爹臃胖的肚子上,两条美腿跪着、将白皙的屁股和湿黏黏仍滴着精液的肉缝,抬在小叔昂扬的鸡巴前面。
  「小依…」黄老爹也已意乱情迷,媳妇胸前那两团柔软丰嫩的肉球,紧紧压在他鬆弛的胸膛上揉动,四颗奶粒相互磨擦的快感,让彼此都酥熔在乱伦的淫狱中。于是这年逾半百的老人,用他一双长茧的厚掌,毫不客气的在媳妇光滑玉背上肆意乱抚。
  「啊!」小依一声哀喘,原来文彬握着二嫂纤盈的柳腰,缓缓将粗长的怒棍往肉穴里头送,被充实快感打乱芳心的她,此时竟然不知耻的亲吻身下的公公。
  「喔…嗯…」黄老爹被媳妇儿又软又烫的香唇吻着脸颊和脖子,更是兴奋得无法克制,胯下那条老而不衰的肉棒高高矗立起来,由于儿子正在干媳妇的小嫩穴,他的鸡巴又刚好立在媳妇生殖器下方,因此形成了文彬每次插送时,卵囊都会甩碰到黄老爹老二的无耻景象。
  「啊…真好…」
  「哈…喔…」
  「噢…嗯…哼…」
  只见三条精光赤裸的肉虫汗淋淋的在床上杂交,无耻的喘叫声不绝于耳。
  文彬愈作愈起劲,原本跪着插二嫂又紧又滑的穴,已经不能满足他要的速度,于是两手扶高小依纤腹、半蹲起来、下身「啪!啪!啪!…」猛烈的撞击两片白嫩玉臀,可怜的小依被迫要站起双腿、弯着上身、两手按在公公胸膛被小叔从背后干穴。
  「呵…噢…」她甩着凌乱的秀髮痛苦哀啼,小叔猛烈的冲击力,令她阴道有快溶化的感觉。
  「你这骚货!不要想偷懒!帮公公舔舔屁眼!」JACK说着,冷不防抓起黄老爹的腿踝,将他一双粗短的腿往头的方向拉高。
  「作…作什么?」黄老爹羞窘的抵抗。脱光光和媳妇在床上乱搞被围观已够他丢脸了,现在这个年青人竟还把他摆布成两腿仰天张开的丑陋模样,这明明是和媳妇被人奸辱时一样的姿势。
  「老爹!别害怕,我是要让你体验小依灵巧的舌功,顺便让你知道,你这不守妇道的媳妇儿在外面都怎么服侍别的男人。」JACK低头朝黄老爹说道。
  「可…可是…这种样子…」黄老爹仍无法接受要在大庭广众下被人拉开双腿,露出肛门的事实。
  「闭上眼就好了!我保证会很舒服的。」在JACK软硬兼施的引诱下,黄老爹无奈的歎了一口气,听他的话阖起双目,任由两腿被JACK反方向拉到头的两侧、腿背紧压在床上,整个人就像一团丑陋的肉球弯屈着、股沟高高的仰天敞开,他下身的体毛很茂盛,一直漫延到黑皱的肛门附近。
  「帮你公公好好舔一舔屁眼!」沈总提起被文彬干得哼叫不停的小依秀髮,将她脸蛋放在黄老爹丑陋的股沟上。
  「不…呜…」
  爱洁的小依本能的摇头抗拒,但身体都被他们控制住、小叔死命揽着她的腰从后面侵犯她,让她根本无法选择逃避。公公毛毛又硬硬的肛肌不停磨擦她娇嫩的脸颊。
  「舔吧!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变态的方式吗?」沈总用力按住她后脑,小依整张脸都埋在公公汗臭的股沟中。
  被强姦到神志不清的小依,在周围男人不断逼迫下、果真屈服的吐出嫩舌,艰难的舔起公公缩动的屁眼。
  「噢…」黄老爹感到一阵温润麻痒的电流,从排泄用的小洞射向大脑,当场激烈的颤抖起来,这种快感比起插穴有过之而无不及,就算这样死在媳妇的香舌下也心甘情愿。
  「没骗你,很舒服吧?你媳妇儿会得真不少,全世界找不出几个女人肯这样作的!」JACK变态的淫笑道。
  「啊…好舒服…我快死了…」黄老爹忘了身处何地的哼喊。文彬则是更用力抬着二嫂的柳腹,「啪答!啪答!」一次接着一次、结实而奋力的抽插她发烫的小穴,被强姦的小依不时咿咿哼哼的悲鸣,柔嫩的舌片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,来回舔在公公骯髒的屁眼上,这样的体验让黄老爹酥麻得快飞上天,只觉得整片股缝都是媳妇热热的唾液,整颗脑袋被强烈的快感来回冲击,两手也不由得往前伸,摸到媳妇挂在胸前摇蕩的乳房,又开使抓揉起来。
  「哼!」被小叔从后面揽着腰干的小依,两条匀直玉腿微微弯屈的站着,雪白脚掌吃力的弓起来踮在床褥上,整张脸埋在公公的股沟间、乳房还被搓揉,只觉得整个人就要熔化在志彬和黄老爹的蹂躏之下。
  「帮公公把肛门拉开,用你的舌头舔一舔他大便更深的地方!」沈总还更过份的要求小依。
  「呜…」小依痛苦的摇头,她一头美丽的秀髮全被蹂躏乱了。
  「叫你怎么作你就照作!」沈总见她反抗,就伸手在她雪白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,小依忍不住哀叫,刚好黄老爹用力握揉她的乳房,于是许多奶水又喷洒出来。
  「还不快点!」沈总将她双手移到黄老爹两片屁股上,可怜的小依一边忍受被小叔冲撞花心的失神感,认命的用纤指拉开公公黑色的括约肌,露出里头红红的的肛洞。
  「努力一点舔!敢偷懒的话就有你受的!」沈总在旁边威胁,脑海被间歇空白佔据的小依,根本想不起那里有多髒!就伸出红红的香舌钻进公公屁眼中。
  「噢!」黄老爹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化成粉般的酥麻!忍不住也跟着沈总催逼媳妇儿:「再深一点…噢…再伸进去一点…」
  「嗯…哼…哼…」小依也不由自主的陷入狂乱世界,纤长的秀指用全力拉开公公肛门,由于黄老爹年纪大了,刮约肌弹性早就鬆弛,加上小依的舌头属于前面略尖的形状,在这些男人不断鼓噪逼迫下,竟然真的将整条嫩舌钻入排泄的肉洞中,黄老爹已经亢奋到说不出话来,张着嘴巴啊啊的喘着,一双老目也直翻眼白,媳妇儿多汁的香舌完全塞满他的肛肠,舒服到大便已经忍不住往外流,虽然对媳妇而言很髒,但他怎么也捨不得小依将舌头从他屁眼中拔走。
  「干…真是会享受的老头!他媳妇整条舌头都在帮他清屁洞。」
  「有这种媳妇儿真是幸福!我一定要她每天都这样帮我弄!」
  现场的男宾又忍不住激昂亢奋的边看边鬼叫。
  「呜…呜…」这时小依已经快被文彬插送到高潮,彷彿一峰攀过一峰的强烈快感,让她忘情的在公公肛洞里转动舌肉,玉手还挲抚着公公膨胀发烫的睪囊,黄老爹那受得了双重的刺激,喉间发出一声闷吼,浓浓的热精就从马眼暴射出来,全洒在自己的老脸上。
  「啊!」
  沈总见黄老爹已经洩了,这才拉起小依的脸,唇角还有黄色粪渍的小依,马上发出激烈的呻吟,经过常时间的作爱,她就像软绵绵的洋娃娃般让小叔抓着、恣意摆布。文彬为了在二嫂体内畅快的射精,总算将她放倒在床上,改用正常体位继续强暴她,小依柔弱的四肢死命攀住小叔身体,迎接他一波又一波的撞击,两人的身体就像刚爬出水般的流遍了汗汁。
  「小依…我要…来了…」文彬结实的双臀一阵冷颤,像所有佔领她身体的男人一样发出怒吼,滚热的精液源源灌进二嫂的子宫,小依张着嘴满足的哼叫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美丽少妇,终于能晕过去好好的休息…
  ※※※※
  在身体不知被甚么东西一圈又一圈的勒紧、快要喘不过气的拘束感,还有肉体的疼痛中,小依幽幽从昏睡中转醒。
  「醒来了吗?小淫妇,大家都还在看呢?」沈总的声音在上方响起,小依慢慢恢复视线,发现一切的恶梦都还没过去,她仍然是在饭店宴会厅里,围观的宾客一个都没少。
  「你们应该满意了吧?…为什么还不放过我…」
  她吃力的转头、忍着泪向沈总问道。原来昏过去时又被他们吊了起来,只不过这次吊的方式很特别,整个人脸朝下、身体就像条横木般和地面平行,如水滴般垂下来的奶子、乳尖和地面差距不到20公分,他们刻意要让她动都不能动,因此从天花板垂下来的绳子有六、七根,这些绳子分别悬着她的头髮、乳房上下方、腰部、大腿、小腿,甚至连足背都有绳子困吊着,因此脚掌都是向上翻,美丽的胴体完完全全是一字型,挂在胸下那两粒玉乳,乳尖都还沾着白色的奶滴。
  「你这骚货,在外面偷人也就罢了,竟然把最圣洁的母奶拿去餵外面的男人,你以为光是刚才那样就可以放过你了吗?」沈总蹲下去、轻佻的抚摸她圆润的屁股说道。由于小依赤裸的身体被悬吊成和地面平行的一直线,使她美丽的曲线更加明显,尤其是腰臀和那双玉腿,应该有的起落弧线简直完美到极点,脚心朝上的十根玉趾用力微勾着,看得出她全身都因为这种折磨而在使力。
  「哼!还不是你们…」小依愤恨的扭起头瞪向沈总,由于头髮被扎成马尾、用绳子从髮根悬吊起来,因此她的脖子并没办法作太大的动作。
  「是我们怎样?说下去啊!」沈总淫笑着逼视回去。
  「算…算了…是我贱,你们想怎就来吧,弄死我也没关係」她放弃的歎了一口气,今天在玉彬的同学和同事面前,已经连最难堪的羞辱都熬过了,以后她也不知道如何继续活在丈夫的世界里,乾脆现在让自己麻痺在被淫虐的地狱,不去想未来。
  「弄死你倒是不会,只会让你欲仙欲死,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?」沈总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,手却已经从她的小腿肚爬到脚心,挠着敏感的脚底板。
  「嗯…」小依揪起眉、抿紧下唇忍耐脚底的搔痒,不由自主的扭动,使得被悬吊的身体轻轻摇晃。
  「先生,您要的东西已经带来了。」就在沈总玩得起劲,饭店的人抬了一只铁笼进来,笼子里竟然是十几条出生没几周的猪仔。
  「又要干什么?」
  「好像会很刺激!这些人真变态!」
  「骚货!最好整死她。」
  …
  围观的宾客看到有新的凌辱手段,又兴奋的讨论起来。
  「打开笼子,把它们抱出来,这些可怜的家伙饿坏了,正需要一头充满奶水的母猪餵奶给它们吃呢!嘿嘿…」沈总宽大的手掌捧着小依饱胀乳房上下拍动、残忍说出他的企图。
  「你…你说什么?我不是…你不能这样做!」小依闻言脸色惨白,扭动双肩和修直的腿想挣脱,但身体被困得扎扎实实悬吊着,挣扎根本就只是增加这场淫虐的香艳气氛罢了!
  饭店人员将猪仔一条条的抱出来,放到小依被悬吊横陈的身体下方,那些饿了半天的小家伙,闻到小依乳房散发出来的奶香味,立刻争先恐后的抢着乳头吸吮。
  「啊!不要…不要这样!呜…我求求你们…啊…」小依疯了似的扭动、挣扎!仅管她横直的身体像白虫爬行般弓起来又放直,但被这样残忍吊着,还是无法躲过奶水被抢食的羞辱、
  奶头只有两个,猪仔却有十几条,因此这场争食十分激烈,猪鼻不断从四方磨挤小依洁白的乳房,小猪细细的新牙和湿烫的舌片咬在乳尖上,是一种既厌恶又麻痒的奇特感觉,小依虽然流着泪拚命哭求挣扭,但却也忍不住夹杂着喘息和呻吟。
  「我不要…」她哀叫的声音愈来愈薄弱,两颗奶头不知道已经被几头猪仔吃过了,乳房全是湿淋淋的猪唾液,但可能是母性使然,乳头愈是被吃吮,乳室的奶水就愈充实,源源不断的供应这些小家伙吸食。「我…真的是母猪吗…」到后来只剩下呻吟声的小依,身体随着乳尖微微疼痛、却又酥麻到骨子里头的电流而煽情摇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