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灵跟云儿碰上这种尴尬事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陪他静静坐着。成进坐了半晌,好不无聊,站起身便要走,道:「你们给我好好照顾她,她想吃荤就吃荤,吃素就吃素,一切都由她喜欢,不可怠慢。」霜灵道:「我会的。」云儿笑道:「我这小丫环怎么敢怠慢老太君呢?姑爷儘管放心好了。」成进一听「老太君」三字,白了她一眼,摇摇头走了出去。
  回到龙神帮,虎子却还没回来。失职溜回来的张如海满身裹着纱布正在厅中候命,刚才成进那一掌一脚出手可着实不轻。
  成进一见他,皱眉道:「你退下,有事再叫你。」张如海求道:「成帮主你要救我哥哥啊!」成进喝道:「救个屁!他不是喜欢惹事吗?这回让他惹个够好了!」气呼呼不再理他。
  当下只好另派人手入城打探消息。成进此番自是千吩万咐,教他们不可惹事,小心为是,捅了什么娄子他可救不得他们。
  成进闷了一肚子气,本待要去跟姨妈和姐姐报道大屋已买下一事,可又怕她们又来催他速回武昌,又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起娘的事,突然间心中好像不怎么想见姨妈和姐姐了,烦闷得紧。想了一想,转入秦晶的房里。
  赵家母女一见他又来,心中早自惴惴。那赵夫人和赵霜茹昨天刚刚挨过打,都不敢再惹他,只是侧了侧身子,小心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  成进看着四具赤裸裸的美艳肉体,嘿嘿笑道:「天气这么冷,你们几个婊子不穿衣服,不怕冻死吗?嘿嘿!」时已深秋时分,户外北风渐起。只是这龙神帮虽然建在山上,但树林围障,各间房里也都生起火炉,即使不穿衣服倒也并不如何觉得冷。
  几个女人听他突然这么问法,不知有何企图,是否又想出什么古怪的法儿整治她们,静静地不敢作声。
  成进大喇喇地在床上坐下,踢了一踢赵霜茹,道:「大了肚子是吗?老子这当儿正想操大肚子的女人。你妹子怀的是我的孩子,老子要疼她。不过却不用疼你,爬起来给我操!」
  赵夫人几人现在正像杨缃玲和嫣儿她们以前那样,给几条铁链拴在墙角。只是杨缃玲她们多少还有点衣服穿,而赵夫人她们因为成进的禁令,除了成进和虎子之外,其他人不敢近前,连送饭的也只敢多偷看两眼,碰都不敢碰她们一下。结果赵夫人自从被成进强姦以来,身上还没再穿过半件衣服。
  赵霜茹轻轻看了成进一眼,不敢有违,慢慢爬了过去。她双手在背后给铁链锁住,长长的铁链盘过赵夫人和赵霜瑶赤裸的身上,叮叮作响。赵夫人眼睁睁地看着她这最高傲的女儿驯服地爬上床,跪在杀父仇人的脚边,眼红红地无计可施。
  成进轻蔑地对着赵夫人笑了一下,解下自己的裤带,扯着赵霜茹的头髮,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。赵霜茹轻呼一声,乖乖地张开小口,将成进的阳具含了进去。
  成进呵呵一笑,双手伸到赵霜茹身上,把玩着她的一对乳房,一边对赵夫人道:「老婊子,把腿打开,我看看你的骚穴这两天给人插成什么样子了?」
  赵夫人咬着嘴唇,脸上一红,双腿紧紧合上,屈膝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  成进冷笑道:「不想听老子的话吗?一会再要你好看!瑶奴,你把腿打开,让我看看。晶奴,你也是!」
  赵霜瑶脸上也是一红,偷偷望了母亲一眼,赵夫人却正用悲哀的眼光看着她。赵霜瑶将头转向另一边的姨妈处,却见秦晶捂着脸躺在地上,双腿正向两旁慢慢分开着,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阜上拴着一个小小银环。
  一想到自己下身也是如此这般,赵霜瑶的脸上更红了,抬眼向成进一望,成进却一边玩弄着大姐的身体,一边正笑吟吟地看着她。「啪」的一声,成进一掌打在赵霜茹的屁股上,雪白的肉丘上顿时多了一个红红的掌印。赵霜茹身体一颤,轻呼一声,口里却不敢怠慢,卖力地吮吸着成进的肉棒。
  赵霜瑶低下头去,闭上眼睛,慢慢分开双腿,露出十六岁少女那细嫩但却经受过许多次肉棒洗礼的阴户。
  成进啧啧笑道:「嗯,还好,没给操坏了,白白光光的真可爱。对了,这老贱人的骚毛还没给剃掉吧?一会有空也把它剃光了,这样就跟你的妹妹和女儿一样了,哈哈!好不好?」笑声中一边看着赵夫人那不自在的样子,一边扯起赵霜茹的身体,将刚刚在她口里暴涨起来的肉棒插入赵霜茹的阴户之中。
  「喔……」赵霜茹背对着成进跪在床上,渗出少许泪水的泪眼跟母亲对视着,堕在身下的一对丰满乳房,随着成进的姦淫,一跳一跳地抖动着。
  成进嘿嘿淫笑着,一边姦淫着赵霜茹,一边还兴高采烈地拍打得她赤裸的胴体。赵霜茹咬着牙默默忍受,她看到母亲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。
  成进对赵夫人笑道:「怎么样?还没听话吗?你那骚穴我看也看过了,插也插过了,你以为我不给我看我就看不到吗?嘿嘿!不听话,一会拿你的女儿出出气,把这小丫头的屁股上也穿上几个环。」
  赵霜瑶一听,身体微微一颤。赵夫人叫道:「你……你……无耻……有本事就不用来欺负我们女人!」成进冷笑道:「我就是喜欢欺负你,怎么样?谁叫你是赵老贼的老婆!瑶奴,你屁股上喜欢几个环啊?」
  赵霜瑶哭道:「不要……瑶儿不要……」成进哼道:「不由得你不要,谁叫你的娘不听话!」肉棒狠狠地捅入赵霜茹的阴户深处,道:「他妈的,我把里面那个小杂种插出来!」
  赵霜茹「啊」的一声叫,轻轻抽泣着。赵霜瑶掉转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赵夫人。
  赵夫人眼眶一红,一咬银牙,道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要看就看个够吧!」把心一横,仰卧到地上,双腿分开,露出下体上乌黑一片的阴毛。
  成进哈哈笑道:「这就乖了吗!不过毛太多,看不清楚。瑶奴,你用舌头把那些毛毛分开,让我看看,哈哈……」
  成进一边狠狠地姦淫着赵霜茹,一边看着赵霜瑶翘着可爱的小屁股,伸长着舌头舔着她母亲的阴户,哈哈大笑着。赵夫人闭着眼羞耻地呻吟着,「呜呜」的叫声,将成进今天心中的闷气消了一大半,他又继续将肉棒在赵霜茹的体内尽情地肆虐着……
  次日一早,成进又赶向赵府。
  但这次,杨绡玲乾脆闩上房门,听成进来到,只是叫他走,绝不肯再见他一面。任凭成进求得喉乾舌燥,里面「笃笃笃笃」的木鱼声也没片刻停过。
  成进说了半天,无可奈何,只好交代霜灵和云儿好好侍候,怏怏返回龙神帮。
  接连几天,成进都跑回赵府,只盼娘会回心转意。但杨绡玲显然心意已决,只是闭门不纳。成进无法可想,有空便跑去找赵夫人母女出气,竟是好几天没踏入嫣儿的房门一步。
  这一日,虎子报道大屋的装修顺利,他一口气雇了百来个工匠伙夫,日夜赶工,补漏刷新,没几日工夫,整座诺大的巨屋就装修得焕然一新,不久即可住人了。
  成进闻讯自是欣喜非常,当即亲往督工。只是将来要将姐姐他们安置何处,倒是颇费思量。他东走西逛,察看了半天,终是发觉东侧一落房子环境怡然,一长排一连五间大房连在一处,可以让姐姐、姨妈和阿琪她们各住一间。要是娘也肯来这儿当然最好,不然的话,稍后一落的一间大厅倒可以摆上一尊大佛,供她礼佛之用。
  一念到这个「佛」字,成进长歎一声,摇了摇头。
  虎子拍拍他的肩头道:「小少爷还歎气什么?」成进朝他微微一笑,道:「没什么。我要把姐姐她们搬过来,你看要几个丫头服侍才足够?」虎子哈哈笑道:「别的东西还难说,丫头这东西还不好办?别看现在是什么太平盛世,卖儿卖女的穷人还是太多。随便买他个二三十个女孩,留着十来个好用的使唤该够了吧?你们做主人的加起来也没几人吧?呵呵!」
  成进笑道:「那好,这事也交给你了!尽量选些长得标緻些的女孩子。」虎子道:「这个当然,哈哈!」
  喜滋滋的,成进于是返回龙神帮,打算告诉姐姐和姨妈她们即日便可搬迁了。「她们知道了一定很开心!」他一路美美地想着。
  刚到龙神帮山上,便望到一匹快马飞也似的在半山中向上飞奔去。成进心中狐疑,心道:「这当儿有什么急事?在山上看守的兄弟怎么会放任人这般跑法?」提气奔上山去。
  果然,一个人满头大汗,正在大厅中焦急地等他到来。成进认得他也是派下山的探子之一,叫做魏海。心忖道:「难道又有人失陷在官府中?」
  魏海一见成进,道:「成帮主,这回糟啦!」成进皱眉道:「怎么了?又是谁给官府捉去了?」
  魏海道:「不……不是的。是太湖帮给灭了!」成进吓了一跳,惊道:「什么灭了?」魏海道:「是官府带兵围剿的!几百名官兵半夜间将太湖帮团团围住,两个时辰之内,除几个负隅顽抗的兇徒给当场格毙外,连同帮主李登在内,全帮上下近百口人,一个个束手就擒,全都给官府活捉了去!」
  成进这一惊非同小可,道:「太湖帮虽及不上我们龙神帮,但李登也非泛泛之辈,手下能人也是不少,怎么会就这么给无声无息地消灭了?你可知官府是怎么干的?用迷药吗?」
  魏海道:「没有。就是大批官兵围住山寨,喝叫投降。据说他们的二帮主出来厮杀,只两招便人头落地,没人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招的。」成进道:「那他们就这么投降了?」魏海道:「是的,抵挡不住,只好一起投降了。」
  成进啐道:「那李登真他奶奶的没种!官府要是也想这般对付我们就笨了,这山上密密的树林,看他们怎么围!」魏海默不作声。
  成进道:「你辛苦了,休息一下,再下山去。」心中寻思李登也是强悍非常,怎么会轻易投降?难道官府中还真有什么厉害的高手?一边想着,一边走入后堂。
  满腹心事的走入嫣儿的房间。嫣儿一见他,满脸笑容地站了起来,道:「小进你这几天跑哪儿去啦?很忙吗?怎么啦?脸色这么难看,出了什么事?」
  成进笑道:「没什么。那房大屋已经买好了,这两天应该就可以搬啦!你们的房间我也已经準备好了,你们等着住新房子吧?」嫣儿笑道:「真的吗?」
  杨缃玲看了成进一眼,道:「準备好了?真的要搬吗?小进,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武昌?」
  成进低下头去,慢慢走到椅子上坐下,说道:「要回的,可不是现在。要是现在我就这样溜走了,我还有什么面目做人?」将太湖帮被灭一事说了。
  杨缃玲沉吟一阵,道:「很明显官府是冲着龙神帮来的。跟官府作对没有什么好处,小进我们还是走吧,不要管这里的事了。再说,龙神帮就算给官府剿灭了,也是罪有应得……」看了看成进的脸色,一想起他是现任的龙神帮帮主,不由轻歎一声,住口不言。
  成进道:「我知道……我知道龙神帮干的不是什么好事,不过我现在是帮主,就算是为了一点点的义气,我现在也不能丢下他们不管。再说……再说我还有个妹妹下落不明……」当下又将奴儿的身世约略说了,至于她是喂精液长大的这一节,自然略去不提。
  嫣儿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还会有个这么样的妹妹,不由流下泪来。杨缃玲歎道:「她被官府救了去,总是这孩子的福气……」成进苦笑道:「那罗参也不是什么好人,不能让奴儿落在他的手上。」奴儿在李登手上时,成进似乎一直不怎么将她放在心上,此刻跟姨妈说话间,却突然老想着提起她来。成进自己心中微觉奇怪,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可除了她成进此时还能拿什么敷衍姨妈,他实在想不出。
  杨缃玲道:「那你待如何?」成进道:「我想亲自进城打探一下,再作打算。」